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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19, 20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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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读者
朋友
在机关单位写材料，很重要的一种思维方法是 “提出问题—分析问题—解决问题”。
针对 “天下文章一大抄” 的问题，在 “三好公文课” 第八十讲，我以身边新近发生的一起 “类抄袭” 事件为例，鲜明提出 “当写手别当‘抄手’”，这是从思想上推动问题解决；在第八十二讲，又以“被抄” 的文稿标题为例，系统讲授怎样变 “抄” 为“仿”，从方法上进一步推动问题解决。但因为没有作全文讲解，尽管 “讲” 了两堂课，我总感觉问题解决得不够彻底，好像对读者朋友还有些亏欠。
今天，我再以自己 13 年前写的一篇誓师大会讲话稿为例，采用分析讲解的方法，告诉读者朋友怎样写好这类稿子。虽然这篇稿子写的不是脱贫攻坚，但作为誓师大会讲话稿，写作原则和基本思路是差不多的。我之所以举自己的稿子为例，既是为了保证 “三好公文课” 的原创性，更主要的是因为自己写的稿子认识和体会更深刻。我说过，“三好公文课”不提供样稿、范文、抄本，只提供思路、方法和经验。“听”了这几堂课，大家完全可以用我讲过的方法去写自己的文章，而不是照虎画猫、依葫芦画瓢。
这里，我还想对引出第八十讲的微友 “小 C” 说两句。我在文中把你作为 “靶子”，不是批评，也没有恶意，而是希望在“点醒” 你的同时给予“点拨”，助你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写手，也让更多朋友从中受到启发，因为你我之间的故事很有典型意义。
“用身边人讲身边事，用身边事教育身边人”，这是 “三好公文课” 的一大特色。我写进文章中的事例，都对事不对人。文中的“主人公”，我都帮他们易了容、化了妆，以免读者对号入座。可是，文章毕竟是人写的，谈写作离不开人，只有把以人为镜与以文为鉴紧密结合，写作故事才是活生生的，才更有教育意义。
我在课堂上扮演的角色，是 “成老师” 而不是审稿人，所以只有对事的提醒而没有对人的批评。但是，退一万步来说，就算是批评意见，也希望读者朋友们有则改之、无则加勉。有一句话说得好：“领导压担子，是器重；领导说话直，是信任；领导老批评，是厚望；这些都没有，是放弃。”爱之深、责之切，批评也是一种关爱。我真心希望在 “三好公文课” 的帮助下，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文路上走得更顺、更稳、更远。
虚实结合怎么写
抓工作有务虚和务实，写文章有虚笔和实笔，也可以叫做虚写和实写。如何正确处理虚和实的关系，是写文章的一个技术难题。
一般来说，客观为实，主观为虚；具象为实，抽象为虚；任务为实，意义为虚；事例为实，道理、情感为虚；措施、办法为实，理念、思路为虚。
机关文稿中的虚笔，主要指分析形势、阐述意义以及谈思想认识、理性思考等思想性较强的内容，是相对于工作任务、措施、办法等操作性较强的内容而言。
写材料，总的要求是有虚有实、虚实结合、虚实相生，多数情况下应以实为主、以虚为辅，也有的时候需要以虚为主、以实为辅。就像我们煮饭，水是虚的，米是实的。如果你想经饿，就得吃干饭，米要多放一些，水则少放一点儿；如果你主要想解渴，顺带着填饱肚子，就适合吃稀饭，水就要多放一点儿。当然，无论吃干的还是喝稀的，放多少水、多少米都得有个度，否则饭就不成饭，要么成了锅巴，要么成了米汤。
写作实践中，在处理虚实关系上存在两种极端现象：
一种是写得太实。通篇都是 “干货”，任务一项项，措施一条条，数字一串串，只见事不见人，更见不着思想，文章干巴巴、硬邦邦、冷冰冰的，没有一点儿思想性、人情味和感染力。
另一种是写得太虚。文稿从头到尾都在讲道理，好像别人都是小学生。有的道理还很大、调门还很高，一点儿都不接地气。看完整篇稿子，漂亮的话不少，管用的招没有；知道某件事很重要，就是不知道做什么、怎么做。
虚和实是对立统一、相辅相成的，也是可以相互转化的。写材料的时候，实的内容不能完全实写，虚的内容也不能完全虚写。我的经验是：实则虚之，实中要有虚；虚则实之，虚中要有实。一方面，实的内容要适当运用虚笔，既让人知道 “做什么”，又让人知道“为什么”；除了原则性问题，其它问题要学会用点儿“模糊语言” 进行虚化处理，给别人留点儿发挥的余地、弹性的空间，不能动不动就把话说满、把工作框死；另一方面，虚的内容要力求写得实在，不能空谈道理、空喊口号、搞空中楼阁。
虚写，最管用的方法是以实写虚。就是讲形势、写意义、谈认识的时候，少谈大道理，多讲 “自家事”，多说 “本地话”，尽可能联系本地实际举例子、摆问题，结合亲身经历讲故事、谈体会，用事实说话，用数字说话。
实写，最高明的方法是以虚写实。就是写到具体工作、办法措施的时候，不是简单罗列，而是注意用理性认识、理念思路等 “虚” 的思想把 “实” 的内容带出来，不仅授人以鱼，更注重授人以渔。
需要注意的是，虚写的 “虚” 不是虚无、虚假和虚幻，也不是故弄玄虚，与空谈更是两回事。虚写是不涉及工作抓手，空谈是没有实质性内容；虚笔是思想深化、认识升华，空谈是无病呻吟、通篇废话。
当然，“虚”过头了就会 “空”，“实” 过头了就会“板”。我们写文章，在虚与实之间要力求游刃有余，做到虚而不空、实而不板。
空口无凭，以文为证。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虚实结合的写法，请看下面这篇文章（空心括号内蓝色字体部分为我的分析讲解）。
看看这篇讲话稿
×××× 学院院长在申请博士学位授予单位
誓师大会上的讲话
（2005 年 5 月 14 日）
同志们：
3 年前，我院参加了全国第九次新增博士、硕士学位授予单位的申报评审，虽然有 3 个学科达到了新增博士学位授权点的评分标准，但由于种种原因，“申博”没有成功。这是极大的遗憾，但也为我院下一轮 “申博” 工作积累了极为宝贵的经验，奠定了良好的基础。
3 年后，在全国第十次新增博士、硕士学位授予单位申报工作中，我院再次顺利地通过了省内初评，将开始新一轮的 “申博” 冲刺。根据“申博” 程序，我院要取得最后的胜利，还必须过好两道关：第一关是 6 月下旬的国务院学位办专家组通讯评议，第二关是 10 月底的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复议。每一道关口都是一场大考，每一次闯关就是一场战斗。〖原创金句〗
〖万事开头难，好的开端等于成功的一半。写文章作讲话也是一样，开头非常重要。如果一落笔就抓人眼球，一出声就扣人心弦，让人眼前一亮、心里一动，愿意看下去、听下去，这篇文章这个讲话就成功了一大半。
俄国文学评论家别林斯基告诉我们：“假如第一行落笔太远，那么这篇论文一定是废话连篇，离题万里；假如第一行就接触到主题，那么这篇文章就是好文章。”
高尔基进一步指出：“开头第一句是最困难的。好像在音乐里定调一样，往往要费好长的时间才找到它。调子定高了，唱到半截挑不上去；调子定低了，就会把嗓子压得出不来声。”
这就提醒我们，写文章的时候，第一行就要触题，第一句就要定调。本文的开头显然达到了这样的要求，只用了两段话 270 字，就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学院 “申博” 的背景、过往和程序，引出了任务的艰巨。其中，“每一道关口都是一场大考，每一次闯关就是一场战斗”，既是两段话的收束，也是点睛之笔，一下子就把人引入了战前的紧张气氛之中〗
为了打好打胜这场 “申博” 攻坚战，4 月 29 日，在学院发展工作会上，我们作了中层干部的 “申博” 工作动员。今天，我们又在这里隆重召开 “申博” 誓师大会，目的是进一步增强干部职工做好 “申博” 工作的紧迫感、责任感，广泛发动全院各有关方面全力以赴投入 “申博” 工作。下面，我代表学院党政领导，向同志们提出 3 点希望。〖一般来说，开会的目的任务会放在会议讲话的第一段，但本文放在了第三段，经过前面的铺陈才引出来，显得自然而不突兀，不落俗套〗
第一，希望大家进一步提高对 “申博” 工作重要性、艰巨性的认识，把全部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到 “申博”上来
“九层之台，起于累土。”如果把学院比喻成一座宝塔，本科教育是塔基，基础不牢，地动山摇；博士研究生教育则是塔尖，层次不高，露不了头，在激烈的发展竞争中就会 “泯然众人矣”，甚至会被淘汰。如果把学科建设比喻成长跑，博士授权点就如同领跑者，将带动整支队伍竞技水平的提高。我院在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中获得优秀，为办学事业的发展奠定了更为坚实的基础。如果“申博” 成功，不仅能够实现学科建设水平、办学水平、人才培养规格乃至社会声誉的全面提升，而且将极大地增强学院的发展后劲和可持续发展能力。〖这一段是讲 “申博” 的重要意义。因为之前学院已开过动员大会，系统阐述过重要意义，这里没有必要再拉条分点重复讲，所以我换了一种写法，用了两个比喻，不再讲大道理〗
虽然 “申博” 工作的牵涉面远远不如本科教学评估那样广，但它的重要性绝不亚于评估，难度更甚于评估。〖这一句承上启下，由重要性迅速转入艰巨性〗“申博”的指标限制十分严格，全国 31 个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各限报 2 个单位，全国只有 15 个新增博士学位授予单位的指标。包括我院在内，今年全国有 8 所 ××× 院校同批 “申博”，其中最多只有 1 所能够成功。×××××× 学院和我院作为 ×× 我省同批“申博” 的 2 所院校，最终也只有 1 所可能成功。“申博”的程序是淘汰式的，每一道关口都将有一些申报单位被无情地淘汰，这种 “你死我活” 般的竞争将十分激烈。〖讲任务艰巨可以有很多种讲法，这里以小见大、用数字说话，以 “淘汰指数” 凸显“难度系数”，角度选得巧，说服力比较强〗
正因为如此，学院把 “申博” 列为今年重中之重的工作、当前压倒一切的任务。今天参加誓师大会的，都是学院各单位、各部门的主要领导和业务骨干，是学院改革发展的中坚力量。只有我们大家首先统一思想、提高认识，才能有效地带动全院师生员工，使大家心往一处想、劲往一处使，为 “申博” 提供强有力的思想保证和组织保证。
第二，希望各有关单位、部门和工作人员进一步明确任务、落实责任，高质量高效率地做好 “申博” 工作
〖第一点强调 “申博” 工作重要、任务艰巨，第二点落到重点任务和工作责任上，由虚转实〗
对我院来说，“申博” 是机遇也是挑战，面临着不少困难，也具备突出的优势。我们既要坚定信心，勇于正视并努力克服各种困难，更要鼓足干劲，善出奇兵、妙用奇招，走出奇制胜的路子。
按照 “申博” 工作的时间进度安排，各 “申博” 学科点的材料必须在 5 月底完成，所有 “申博” 材料必须在 6 月 10 日前完成。〖写明具体时间，增强紧迫感〗“申博”材料撰写工作决不是一项简单的文字工作，它是对我院是否具备培养博士研究生的条件和能力的集中概括，是我院学科建设水平乃至有关方面工作水平的集中体现。现有的条件和学科建设情况是基础，关键是找准重点难点、写出特点亮点。这就需要有关单位和部门，尤其是 “申博” 办公室和 5 个 “申博” 学科点的有关人员，认真对照学科建设要求和 “申博” 评审条件，充分发挥集体智慧，准确分析自身的优势和不足，全面收集和梳理相关资料，并加以科学地选择和提炼；需要我们充分挖掘现有资源，合理有效地整合全院以及协作单位、外聘专家的各种资源，不求为我所有，但求为我所用。〖“申博”评审主要是看材料，抓住这个关键点，强调既要注重材料的收集、梳理、提炼，又要注意整合资源，说明写材料不仅仅是 “写” 的问题、文字问题，还要注意“工夫在诗外”〗
我院地处西部少数民族地区，又是单科性院校，与社会各界的联系还不够广泛，知名度还不够高，必须通过卓有成效的公关工作，积极宣传我院近年来改革发展的突出成果，宣传我院 “申博” 的各种优势。这项工作，既需要有关单位、部门和工作人员多动脑筋，多想办法，也需要全院干部职工的支持和参与。〖这也是诗外功夫〗
从今天到 “申博” 材料上报，只有不到 1 个月的时间；从今天到本次 “申博” 结果出来，预计也只有 5 个月左右的时间。这也许算不上持久战，但绝对是一场困难重重的攻坚战。时间紧，任务重，工作方法、工作质量、工作效率就成为我们能否打赢这场硬仗的关键。每一个环节的拖延，都会影响到 “申博” 工作的整体进度；每一点工作疏漏，都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、功亏一篑。因此，各有关单位、部门和工作人员，必须进一步明确任务、落实责任，做到对建校近 50 年来几代人不懈努力创造的成果高度负责，对学院当前和未来的发展高度负责，对自己所处的岗位和所担负的任务高度负责，〖这 3 个 “高度负责” 把责任压得比较紧、落得比较实〗扎扎实实做好每一项工作，认认真真写好每一份材料、核准每一个数据，高质量高效率地完成好每一项 “申博” 任务，确保不出现一点儿闪失和差错。大家要自觉服从学院 “申博” 工作办公室的统一调配和工作安排。如因所在单位、部门或个人原因影响 “申博” 大局的，学院将严肃追究责任。
第三，希望全院师生员工以 “申博” 为契机，进一步强化和发扬万众一心、团结拼搏的“评估精神”，全面推进学院的建设和发展
〖材料界有一句行话：精品背后是精神。实际上，任何成绩都有精神内核。我们抓工作理应 “见人见事见精神”，写精神使这篇讲话稿有了高度，但绝不是虚高，因为落点很实〗
在 2003 年的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工作中，我们总结形成了万众一心、团结拼搏的 “评估精神”，这是我们取得评估优秀的法宝，也必将成为我们夺取“申博” 胜利的有力武器，更应成为我们战胜前进道路上一切困难，不断推进学院建设和发展的强大精神力量。但是，紧张的评估过后，部分师生员工思想上有些松懈，不求索取、只讲奉献的工作氛围明显淡化，那种空前的凝聚力似乎也在下降。〖既加油鼓劲，又不回避问题，增强了现实针对性〗我觉得，必要的休息和调整是应该的，但气可鼓而不可泄，评估过程中所形成的好氛围、好传统、好作风，应该永远保持和发扬下去。我们不应该把 “申博” 当作一项孤立的工作，而要充分发挥其对学科建设、学风建设乃至学院各项工作的带动和促进作用，以 “申博” 为契机，进一步强化和发扬“评估精神”，使全院师生员工以更加强烈的主人翁责任感、更加旺盛的热情投入学习和工作，努力开创我院改革发展的崭新局面。
同志们！2001 年 “两项赛会”〖指该院承办的 2 项全国性大学生竞赛〗和 45 周年校庆活动的圆满成功，证明我们 ×××× 学院人是勇于挑战自我、能够超越自我的；2003 年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荣获优秀，证明我们 ×××× 学院人是善于创造奇迹、能够创造奇迹的。〖当年，我们学校是全省第一家获得评估优秀的高校，事先省教育厅和 “老大哥” 院校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成绩，所以说是“奇迹”〗今天，只要我们保持和发扬万众一心、团结拼搏的 “评估精神”，坚定信心、鼓足干劲，群策群力、迎难而上，就一定能够再次战胜自我、创造奇迹！〖用近年来大家最感骄傲和自豪的两次成功来激励大家，说明成功不是偶然的，也昭示出新的成功可以预期，但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。古人说：“结句如撞钟，清音有余。” 这个结尾干脆利落、余音绕梁〗（全文 2588 字，在原稿基础上略有修改）
小 结
昨天，微友 “米斯特罗” 看了《模仿也要讲方法》中的例文后留言：“成老师，这类稿子是不是都要写得这么振奋高调呢？”我回复：“这是誓师大会上的讲话，振奋是必须的，高调倒未必。”
什么是誓师？按照《现代汉语词典》里的解释，指的是 “军队出征前，统帅向将士宣示作战意义，表示坚决的战斗意志，也指群众集会庄严地表示完成某项重要任务的决心”。
由此看来，誓师大会是鼓舞人心、表达决心、激发斗志、激励干劲的会。如果讲话稿写得文绉绉、软趴趴的，让人看了听了一点儿不振奋，那还开这个会干什么？
誓师大会是加油鼓劲会，不是工作部署会。会议性质决定了这类讲话重在分析形势、阐明意义、统一思想、提高认识，内容以虚为主，不能写得太实，否则就成了工作部署会。
上面这篇稿子，主要内容是 3 点希望，可以说是 “两虚夹一实”，或者说是“两头虚、中间实”。第一点是提高对“申博” 工作重要性、艰巨性的认识，这是虚；第二点是明确任务、落实责任，这是实；第三点是强化和发扬 “评估精神”，这又是虚。这样的安排，较好地体现了以虚为主。
在具体笔法上，第一点希望用打比方的方法讲 “申博” 的重要性，用一组数字来说明竞争的激烈以体现任务的艰巨性，这都是以实写虚；第二点希望重点谈了对 “申博” 材料的认识，还谈了为什么要加强公关宣传、为什么要落实责任，适当地讲了一些道理，然后分别对有关工作作了部署和强调，这就是以虚写实、以虚带实；第三点希望讲“评估精神”，内容本来是虚的，但文中简要分析了评估过后部分师生员工精神松懈、凝聚力下降的问题，进而有针对性地提出新要求，这就显得比较实了。
总的来说，机关文稿需要集指导性和针对性、思想性和操作性于一身。指导性和思想性偏虚，针对性和操作性偏实，所以要注意把指导性与针对性紧密结合、把思想性与操作性深度融合。这样写出来的稿子，既有味道又有嚼头，不干不稀刚刚好。
虚写与实写，是两种写作笔法，它们之间的相互转化，体现了辩证思维。我曾系统总结过 15 种对立统一的笔法，具体包括：笔势的顺与逆，笔调的扬与抑，笔锋的正与侧，笔式的叙与议，笔路的直与曲，笔触的虚与实，笔形的方与圆，笔画的简与繁，笔态的疏与密，笔墨的枯与润，笔迹的显与隐，笔意的连与断，笔致的雅与俗，笔速的缓与急，笔力的收与放。要把这些讲清楚，没有一两万字下不来，这里就不一一讲解了。有兴趣的读者，可以自己去琢磨，在这堂课的基础上触类旁通。
三好公文课——
抒心志于文章，好看；寓心法于故事，好听；传心得于案例，好用。打造最好的原创写作课！
▎本文由 简悦 SimpRead 转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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